1.恭維的話,是愚夫愚婦的麻醉藥;誹謗之言,是英雄志士的再造丸。
2.在哥嫂的印象中,他素來是不爭不搶,百般忍讓的悶面瓜,哪有這般鋒芒畢露的光景?愚夫愚婦不明白,君子能容人不能忍,但亦有所不能忍。
3.蓋嘗因而論之:豫讓臣事智伯,及趙襄子殺智伯,讓為之報仇。聲名烈烈,雖愚夫愚婦,莫不知其為忠臣義士也。